無用之用 篆刻(1)
學篆刻要幹嘛,那是什麼東東?老實說,我也不知道能幹嘛,...要說篆刻沒用嗎?那我們先把眼光拉大一點,從文字藝術這角度來看待它吧。

🤔 無用之用

學篆刻要幹嘛,那是什麼東東?

老實說,我也 不知道能幹嘛 ,除非像我的老師 蕭老師刻到連續參加三屈全國美展比賽拿冠軍,現在到大學教書、在信義社區大學教課造福民眾,不然,我還真不知能幹嘛?學古人賣字鬻印嗎?別鬧了,那是老師他們在做的事,全台灣才出幾位老師,這圈子又是小眾中的小眾,若非網路串起同好,要學也不知從哪開始;還有,截至去年(2025年)為止,台灣人識字率 高達99.3% ,除了某些長輩及特定族群之外,可以說會寫字已經不是少數人的權利和技能了;再加上我們對文字不若古人一般尊敬,寫了字的紙張不能亂丟,更不認為它有靈性;那麼,會好奇古人如果要銷毀文件該怎麼辦呢?集中到廟宇旁的 敬字亭 去燒毀吧!

要說篆刻沒用嗎?那我們先把眼光拉大一點,從文字藝術這角度來看待它吧。

🎉 文字藝術

啊~不就一個字,頂多寫的漂不漂亮,看起來順不順眼而已嗎!

其實文字透露出的訊息遠比以上這句疑問還要多,先看一則桃園機場 看板出事 的新聞以及 justfont的說明,簡言之,字體/字型用錯地方了。先說,字體無罪,是看用在合不合適的地方。舉個我們教會週三查經班要 編寫 的《希伯來書》查經手冊好了,我們手冊的字體就可以分成二大類:無襯線有襯線,看以下二處就可以知道我在說什麼了,這源於英文字母/歐文是如此設計。

(留意字體的筆畫末端及粗細變化)
(留意字體的筆畫末端及粗細變化)

(無襯線字體的筆畫尾端無翹起來的造型、橫竪粗細相同)

(有襯線字體的筆畫尾端有翹起來的造型、橫竪粗細不同,這些線條的三角型的襯線及變化有引導視線的作用)

文字的易讀性

然後呢,知道這有什麼作用?

有!文字的易讀性攸關你我的安全和時間!無襯線的字體容易辨視,給人乾淨、準確、明快的感覺,所以,在高速公路上的路標都是使用這類字體,有的筆畫較多的字,甚至會被滅少幾筆來幫助人們識別,假設要下交流道卻無法立刻反應及分辨路標,輕則多繞一圈,重則急切車道出去,對開車的人都不是好事。

類似無襯線的字體,例如微軟正黑體用於標題與指標;類似有襯線的字體,例如明體則通常用於內文,會說「通常」是排除掉 微軟帝國還不快逃 的專利字體標楷體。標楷體不會用於文章的內文,主要原因是易讀性之外,還有視覺疲勞的問題,就是閱讀一下子會很累,反過來說,有襯線的字可以減輕閱讀的勞累感,因為有這些三角型襯線和粗細變化引導我們的視線,但偏偏除了標楷體例外!此字體的筆畫粗細一致卻偏偏又有襯線,令人搞不清楚,此外,標楷體讓寫過書法的人看不慣,接著還有閉源(Closed-source)的問題,也就是微軟的文書作業軟體M$ Office 可以無償使用別人開源(Open source)的字體,但自己的卻不給別人用。

不過,標楷體的問題又是另一個故事了,有機會再整理,在此要先幫它平反一下,其實這是過渡時期的產物,不好強求。

😃 篆刻到底是什麼?

可以講的很廣,也可以一句話帶過。

跟篆刻相關的學問很廣又有不少入門的門檻,要學習其實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。有門檻是因為年代久遠加上生活中不常見,除非您在銀行郵局、鎖行上班,每天要看印鑑,不然生活中很難得使用到篆字和印章,對,簡單說,篆刻就是在印石上面刻篆字。

什麼是印石?

就是一材一材拿來當印章的石頭、讓人能輕易用刀子刻字的石頭,當然,我們去問 佳上鎖行 的老闆,他一定會推薦您用木頭來刻章,因為石頭易崩,一敲到就毀了。

什麼是篆字?

一種字體,我們現在通用的字體叫楷書,至於書法字體有五體:篆、隸、草、行、楷/真的問題又是另一個故事了,有機會再整理,先講結論,現代很多人誤用,至少我遇到連書法老師都不見得清楚字體的歷史和定義,才會出現行草、行楷這種不合歷史和字體造型的稱呼!(抱歉,我承認這很無聊又無用,又不敢跟老師說:「衛恆他老人家在《四書體勢》就明確定義過這些字體了喔」,所以,只好改天論證一下寫在網路,套句鄉民用語:網路上會有人知道我在幹麻。)

回到篆刻的篆字,若嚴格來定義是小篆,也就是秦始皇統一天下後要李斯讓所有人書同文的文字,這篆字由於書寫太過於龜毛和緩慢,在民間早已被漸漸發展的字體,後世稱為隸書的字取代了,不過,篆字仍出現在古今正式嚴肅的場合及你我的印章上面,流傳至今!

您看下圖,如此嚴肅的場合也用篆字。

(台北市立第二殯儀館的字是小篆)
(台北市立第二殯儀館的字是小篆)

李斯的小篆是整理前人的字體,後世的人泛稱那些為大篆,因為若要細分,還有各地區的大篆及更早的甲骨文,這些也可以入印,不過,還是遇到各種字體的名稱不太有規範的問題,可能當時前輩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吧,當然,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,有機會再整理,先看以下二個範例。再聊。

(待續…)

(金文大篆紀年印 乙巳 2025)
(金文大篆紀年印 乙巳 2025)
(甲骨文紀年印 丙午 2026)
(甲骨文紀年印 丙午 2026)

上次修改於 2026-03-31